次失礼。”
这一下,皇帝更是气歪了嘴。他指着人,怒冲冲地道:“不愧是东宫之主,道德礼仪皆让你学去了。旁人皆是不是,你可是如此以为?”
“儿臣不敢,只是这回肃王有违礼法,不可饶之。”他拿着礼法尊卑说事,也是滴水不漏。皇帝就冷眼看着他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过了良久,他才忍下怒意,缓缓道:“齐钰,你可知道你如今储君之位已经岌岌可危,这个节骨眼上你竟然还与常逸仙案有关的人牵扯,那些朝臣该如何说你?”
到时候,就是他也不一定能帮对方。齐钰闻言,只是低着头没说话,没人看到他袖中地拳头慢慢握了起来。他看着那被宫人洗刷得干净的地板,上头清晰地映着他的面容,就连眼底的冰冷也都一清二楚。
“你可是知错了?齐钰?”看他不说话,皇帝以为对方是想通了,不由暗喜。
齐钰微微抬头,面上带着懵懂,“恕儿臣愚昧,儿臣并不知错在何处,还请父皇明示。”
“你!”
皇帝气得站了起来,几步来到齐钰面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着的孩子,眼里几乎是恨铁不成钢,只是要下手却有失风度,只得生生忍住。
“糊涂啊,齐钰!”他突然大声说了一句。
齐钰:“……”
皇帝一边说着糊涂,一边慢悠悠走回自己的龙椅。他摸着龙头,眼里情绪复杂。他突然换了语调,“朕知道,你是顾念旧情,方才收留的那个席悠,对不对?”
齐钰:“儿臣并未收留席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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