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恤是赵鞅的庶子,而且是其诸子中位分最低的,所以他能发挥的作用也就是被送到别国充当质子,即使死了残了也无人问津,因为赵鞅儿子多。
赵鞅也许是这样想的,但赵无恤没有,因为他不会像父亲那样有那么多选择,想要活着他并没有其他的路,只能摆脱质子的身份。他似寒冬中饥肠辘辘的狼,死守在可能出现猎物的关口,等待生还机会。
如今他做到了,他跟随父亲回到了晋阳,冬月的晋阳格外森冷,动物冬眠,他那些兄弟也在自家的热炕上捂着暖炉烤着火盆足不出户地安养着。
赵鞅给他找了个教他御马的师父王良,他是赵地着名的御马师,平日被各大府邸争相聘用,现下冬日才会轮到教他。
无恤学御很积极,每日大早就会在老师家门口候着。半月后,无恤找王良赛马。
两人在开阔的场地上约定绕场三圈,最后谁领先谁胜。他们比了三次,交换了三次马而无恤三次都落后,无恤败。
无恤扶王良下马车,请他进屋子喝茶,他问道:“老师,您教我驾马,技巧没有全教给我吧?”
王良与无恤挨着坐在暖炉旁,他摊开无恤的手,只见上头一道道血印子已结痂成茧,其中有被冻的也有被缰绳勒的。他说:“技巧已全部教给你,你的诚意和刻苦为师都看在眼里。”
王良见无恤收回手,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,而是礼貌地请他接着往下讲。
王良道:“但你在使用时还有错误,驾驭车马应重视的是要让马的身体在车子里感到安适,人的注意力和马的动作相协调,然后才能够奔得快,跑得远。现在你落在后面,就想赶上我;跑到前面,又怕被我赶上。引导马作远程赛跑,不是领先,就是落后;不管你是在前还是在后,注意力都在我身上,还怎么能和马协调一致呢?这就是你落后的原因。”
很多事原因在己而不在人,无恤此时已明白老师的话,但怕里面还有玄机,特地拿了竹简摘抄下来,方便他回家琢磨。无恤自小学的都是诗辞典籍,御术很少涉猎,所以他格外珍惜这次机会,而王良这个老师更让他惊喜,父亲看人的眼光很是独到。
不出半年,赵无恤有了自己小小的辖地,而王良也成了他的朋友,随叫随到,关系远远在那些利益之交之上。一日,无恤安排王良与自己手下的一个家臣出去打猎。
王良驾着车,家臣拿着弓箭在野外转了一天只打到了一点点的猎物。回来以后,这家臣向无恤告状:“王良驾驭技术太差,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,看来是名不副实啊。”
无恤把这段话告诉王良,王良要求明日再跟那个家臣一起去打猎,看看这一次他的表现。这一次,王良完全不按规则驾车,突破了很多规矩,结果这个家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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