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士们,没有季氏和有季氏,哪种情况有利?”叔孙氏家臣戾站在北大营人群中举剑高呼道,此次,他是奉卧病的叔婼之命领兵“勤王”的。
这其中,二十万是季如意的部下,八万是叔婼的部下,现在名义上他们归叔婼掌管,但终究他们属于“三桓”这一庞大的利益集体。众将士举着武器反复道:“没有季氏也就没有叔孙氏,没有季氏也就没有叔孙氏……”
鲁王宫
自汐夫人走的那天起,鲁公就一直待在披香殿。那日,千汐当着他的面坠楼,露台上只留一盆被风吹落花瓣的暮山紫,这给鲁公的打击甚大,之前得到“老来得子”莫大喜讯的他看到这一幕,一喜一悲之下,他不敢置信地跌坐在地上。
可昭穆夫人却来了一句:“畏罪自杀。”
鲁公大悲之下发出了野兽般地嘶吼:“都给我滚。”
鲁公坐在披香殿一天一夜未动,谁都不敢靠近他。待他恢复些许平静后先吩咐人料理了汐夫人后世,再亲自细细查探一番,至于政务暂交给了世子为。
几日调查下来,鲁公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:三月前,他为了表彰昭穆夫人收缴北大营兵权的功绩而日日宿在唤云宫,可他们的好儿子却去披香殿名为警告,实则玷污了汐夫人,汐夫人含恨自尽。
无极宫,世子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哭求道:“君父,儿臣真的只是去警告她啊,绝无不轨之举。”
鲁公抬着气得发抖的手冷笑道:“御医都和寡人说了,紫儿已有了三足月的身孕,你还想怎么狡辩?”
“君上,我儿不是这样的人,他只是年幼不懂事,想替自己的母亲出口气。谁知道那个贱人是不是与别人苟且怀的孽种?”昭穆夫人立即跪下,用自己的双膝代替脚,双眼含泪一步步挪到鲁公跟前为世子为辩护。
鲁公一巴掌打在她脸上,他快被气笑了,他对昭穆夫人明言道:“你知不知道,紫儿对寡人有多重要,寡人派了无数的人把守披香殿,甚至还有保护寡人的一部分亲卫,告诉你们罢,这期间就我们的好儿子去过,你口口声声说紫儿勾结的二殿下、琴氏自始至终连披香殿的外墙影子都没涉足过。”
“紫儿是多好的一个人啊,这事本和她无关,她连死的那一刻都没向寡人分辨半句,没有出来指证你这个凶手!”鲁公坐在地上哭,哭完又指着儿子骂道,骂到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。
“报……!前方急报,叔孙氏叛变,领北大营二十八万兵马与季意如回合,正向都城聚拢来。”一个情报官急急入殿禀报。
鲁公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神情凝重地捂着心口,重重向后跌了几步,昭穆夫人上前扶住了他,两万?二十八万?五万?他已算不清再加上城外的人一共是几万了,总之他得马上“走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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