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飞行员态度坚决地回答说。
“那圆盘爆炸的原因,你们总知道吧?”
两名飞行员很干脆地回答说:“爆炸的原因,我们不知道。”
罗科索夫斯基看到两人在对视的那一刻,偷偷交换了一个眼色,便知道两人是在说假话,连忙叫过少校,对他说:“少校,既然这两个飞行员不愿意说实话,就没有留下他们的必要了。把他们拖到牺牲的战士遗体旁枪毙吧,以慰烈士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波兰翻译如实地把罗科索夫斯基所说的话,向两名飞行员翻译了一遍。两人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,他们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。两人被战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,都在拼命挣扎,其中一人大声地喊道:“元帅阁下,求求您开恩,我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罗科索夫斯基抬手制止了准备把他们拖出的战士,冷冷地问:“说吧,把你们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。如果再有隐瞒,就立即枪毙。”
两人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,使劲地点点头,说道:“元帅阁下,我们一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,都向您坦白。”
“说吧!”
“元帅阁下,”其中一名飞行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战战兢兢地说:“由于有关方面担心别隆采圆盘被劫走,或是有人驾驶圆盘逃走,因此在圆盘里安装了自毁装置。”
“自毁装置?!”得知别隆采圆盘里居然有如此高档的玩意儿,罗科索夫斯基不禁一愣,随后反问道:“那我来问你们,自毁装置是谁启动的?是你们吗?”
“不是不是,”两名飞行员慌忙摇动双手,竭力撇清自己的责任:“自毁装置不是手工启动的,只要圆盘离开制造厂的时间,超过了12个小时,就会自动发生爆炸……”
“什么,圆盘离开了制造厂12个小时,就会发生自爆?”始终处于小透明状态的舍夫恰克上校,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,他冲上去一把揪住说话的飞行员衣襟,恶狠狠地说:“既然你知道圆盘的自爆装置已经启动,为什么在下圆盘时,你不告诉我?”
听到舍夫恰克的责备,飞行员有些委屈地说:“上校先生,其实在我们离开圆盘时,我就曾经向您上报过此事,但您当时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”
舍夫恰克仔细地回忆自己在离开圆盘时,两名德国飞行员似乎一直在对自己说什么,可惜精通德语的库里申科少校已经牺牲了,小分队里就没人能听到德语,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德国飞行员在说什么。
不过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舍夫恰克抬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巴掌,懊恼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:“元帅同志,这都是我的错,我请求给我处分。”
虽说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很想得到别隆采圆盘,以提供苏联的飞机制造技术,可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久,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此时此刻,就算再责备谁,也是于事无补,他冲舍夫恰克摆了摆手说道:“算了,上校同志。看来德国人在阻止我们获得圆盘这件事,可说得上是煞费苦心,现在不管怪谁,都于事无补了。此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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